★ 本区概况 ★
本区位于瑞士北部,涵盖苏黎世州、卢塞恩州、巴塞尔城市州、沙夫豪森州、温特图尔(属苏黎世州)及楚格州。地理上以苏黎世湖、卢塞恩湖、莱茵河及阿尔卑斯山麓为特色,文化上融合了德语区的严谨与国际化都市的活力。核心城市包括金融中心苏黎世、湖畔明珠卢塞恩、文化之都巴塞尔、瀑布之城沙夫豪森、艺术之城温特图尔以及低税率天堂楚格。该区域是瑞士经济与文化的心脏地带,拥有世界级的博物馆、历史老城、壮丽瀑布和静谧湖泊。特色在于都市繁华与自然风光的完美结合,定位为高端商务与深度文化体验。著名景点包括苏黎世的班霍夫大街、卢塞恩的卡佩尔廊桥与狮子纪念碑、巴塞尔的市政厅与美术馆、沙夫豪森的莱茵瀑布、温特图尔的艺术博物馆以及楚格的老城与湖泊。区域内交通便利,瑞士联邦铁路(SBB)网络高度密集,城市间通勤均在1小时车程内。该区域总体非常安全,但需注意在热门景点防范小偷。
★ 主要旅游城市 ★
- 苏黎世(Zurich):瑞士最大城市与金融中心,拥有班霍夫大街购物区、苏黎世湖及瑞士国家博物馆。城市交通:有轨电车、巴士、S-Bahn铁路网络发达。机场到市区:苏黎世机场(ZRH)乘S-Bahn(S2/S8/S16/S24)或IC/IR火车至苏黎世中央火车站(Zürich HB),约10-15分钟,单程票约6.8瑞士法郎。旅游官网:zuerich.com。
- 卢塞恩(Lucerne):湖畔中世纪古城,瑞士旅游名片,以卡佩尔廊桥、狮子纪念碑和皮拉图斯山著称。城市交通:巴士、游船、缆车。火车站到市区:卢塞恩火车站(Luzern)位于市中心,出站即是老城和湖滨。旅游官网:luzern.com。
- 巴塞尔(Basel):德法瑞三国交界艺术之城,拥有40余家博物馆(如贝耶勒基金会)和莱茵河畔老城。城市交通:有轨电车、巴士。机场到市区:巴塞尔-米卢斯-弗赖堡欧洲机场(BSL/MLH/EAP)乘巴士50路至巴塞尔SBB火车站,约20分钟,单程约4.5瑞士法郎。旅游官网:basel.com。
- 沙夫豪森(Schaffhausen):莱茵瀑布所在地,保存完好的中世纪防御城墙与堡垒。城市交通:巴士、火车。火车站到市区:沙夫豪森火车站(Schaffhausen)步行5分钟可达老城。旅游官网:schaffhauserland.ch。
- 温特图尔(Winterthur):苏黎世近郊花园城市,拥有瑞士科学中心(Technorama)和摄影博物馆,适合家庭游。城市交通:巴士、火车。火车站到市区:温特图尔火车站(Winterthur)步行10分钟可达老城。旅游官网:winterthur-tourismus.ch。
- 楚格(Zug):楚格湖畔低税小城,以樱桃特产和雪山湖景倒影闻名。城市交通:巴士、火车。火车站到市区:楚格火车站(Zug)步行5分钟可达老城和湖滨。旅游官网:zug-tourismus.ch。
★ 景点推荐 ★
1. 莱茵瀑布(Rhine Falls)
位于沙夫豪森州诺伊豪森(Neuhausen),是欧洲流量最大的瀑布,宽150米、落差23米,水流量可达每秒1000立方米。观景平台可近距离感受万马奔腾之势,夏季可乘游船抵达瀑布中央岩石。门票:免费观赏;劳芬城堡观景台成人7瑞士法郎;乘船游览(至瀑布中央岩石)成人约18-20瑞士法郎。开放时间:劳芬城堡全年开放(9:00-18:00,冬季时间缩短)。参观时长:2-3小时。预订预约:乘船游览无需预约,现场购票。抵达交通:从沙夫豪森火车站乘S33或Bus 1/6至"Neuhausen Zentrum"站(约10分钟),或从苏黎世乘火车至"Neuhausen Rheinfall"站(47分钟)。景区内设Restaurant Schlösschen Wörth供应传统瑞士餐,人均25-40 CHF。官网:rheinfall.ch。
2. 苏黎世瑞士国家博物馆(Landesmuseum Zurich)
坐落于苏黎世中央火车站旁,是瑞士最大的历史与文化博物馆,建筑为新哥特式城堡风格,馆藏涵盖史前至当代的80万件文物,包括中世纪宗教艺术、钟表历史及瑞士联邦形成史。门票:成人10 CHF,持Swiss Travel Pass免费。开放时间:周二至周日10:00-17:00,周四延长至19:00,周一闭馆。参观时长:2-3小时。建议提前官网预约时段(非强制)。抵达交通:火车至Zürich HB(中央火车站),步行2分钟即达。馆内Café提供简餐,人均15-25 CHF。官网:landesmuseum.ch。
3. 卢塞恩皮拉图斯山(Mount Pilatus)
海拔2132米的阿尔卑斯前麓山峰,以世界最陡齿轮火车(最大坡度48%)和金色环游路线闻名。山顶可俯瞰卢塞恩湖及阿尔卑斯群峰。全程交通费用约72-78 CHF(含齿轮火车与全景缆车),Swiss Travel Pass持有者享50%折扣。开放时间:5月至10月全天(齿轮火车运营时间通常为8:30-17:00,冬季部分关闭)。参观时长:4-5小时(含往返交通)。建议提前在线预订以确保座位。抵达方式:从卢塞恩火车站乘Bus 1/12至Kriens Pilatusbahn,或乘船至Alpnachstad再转齿轮火车。山顶Restaurant Pilatus-Kulm提供传统餐食,人均30-50 CHF。官网:pilatus.ch。
4. 巴塞尔艺术博物馆(Kunstmuseum Basel)
世界最古老的公共艺术博物馆(1661年建馆),馆藏涵盖从中世纪到当代的杰作,包括霍尔拜因家族、梵高、莫奈、毕加索及罗斯科作品。主馆与新馆通过地下隧道相连。门票:成人26瑞士法郎,学生18瑞士法郎(周三17:00-20:00及每月第一个周日免费)。开放时间:周二至周日10:00-18:00,周三延长至20:00。参观时长:2-4小时。建议在线购票以节省时间。抵达交通:电车8/11路至"Kunstmuseum"站,或从巴塞尔SBB火车站步行15分钟。博物馆内Café提供咖啡简餐,人均10-20 CHF。官网:kunstmuseumbasel.ch。
5. 卡佩尔廊桥与水塔(Chapel Bridge & Water Tower)
卢塞恩标志性建筑,欧洲最古老的木质有顶廊桥(始建于1333年),桥身绘有17世纪宗教历史画作,虽1993年火灾损毁三分之二,但已按原样修复。水塔曾为档案馆与监狱。景点免费开放,24小时可外观,内部画作区域照明至夜间。参观时长:30-60分钟(含拍照与漫步)。抵达交通:卢塞恩火车站出站后步行5分钟即达湖畔。周边餐厅密集,推荐Wirtshaus Taube,供应卢塞恩特色炖肉,人均35-55 CHF。
6. 苏黎世美术馆(Kunsthaus Zurich)
收藏有阿尔卑斯山以北最丰富的现代艺术,包括梵高、莫奈、贾科梅蒂作品。门票:成人23瑞士法郎,学生16瑞士法郎,周三免费入场。开放时间:周二至周日10:00-18:00(周四至20:00)。参观时长:2-3小时。建议在线购票。抵达交通:苏黎世中央火车站步行10分钟。官网:kunsthaus.ch。
7. 楚格老城与湖滨(Zug Old Town & Lake Zug)
保存完好的中世纪老城,漫步鹅卵石街道,欣赏楚格湖景。门票:免费。开放时间:全天。参观时长:1-2小时。抵达交通:楚格火车站步行5分钟。
8. 温特图尔美术馆(Museum Winterthur)
以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印象派和后印象派作品闻名。门票:成人18瑞士法郎,学生12瑞士法郎。开放时间:周二至周日10:00-17:00(周三至20:00)。参观时长:1-2小时。抵达交通:温特图尔火车站步行10分钟。官网:museumwinterthur.ch。
旅游卡/城市卡推荐
- Zurich Card(苏黎世卡):24小时29 CHF,72小时49 CHF,含全市公共交通(含机场)及40余家博物馆免费入场,部分餐厅折扣。可在苏黎世机场、火车站或官网zuerich.com购买,自首次使用起算时间。
- Basel Card(巴塞尔卡):入住酒店自动免费获取,含市内公共交通(含边境区)及30余家景点门票5折优惠,部分博物馆免费。有效期与住宿期间一致,退房当日仍有效。
- Swiss Travel Pass(瑞士旅行通票):3天连续票232 CHF起(二等座),含全国铁路、巴士、游船及500余家博物馆免费,多数山地交通50%折扣。可在SBB官网或国内OTA平台购买,需打印或电子票证。
★ 美食推荐 ★
美食综述
北部瑞士德语区饮食融合德国分量与法式精致,苏黎世小牛肉(Zürcher Geschnetzeltes)配薯饼、巴塞尔面粉汤(Basler Mehlsuppe)、卢塞恩集市糕点和楚格樱桃蛋糕(Zuger Kirschtorte)为必尝特色。区域以啤酒文化著称,拥有Rheinfelder、Feldschlösschen等百年酒厂,餐厅多提供德语区传统炖肉、香肠及湖鲜。
餐厅推荐
【当地特色餐厅】
Kronenhalle(苏黎世):百年老店,墙上挂有毕加索真迹,菜品经典。地址:Rämistrasse 4,苏黎世老城。交通:有轨电车至"Rathaus"站。菜肴:苏黎世小牛肉、烤土豆饼。人均:80-120瑞士法郎。预订:强烈建议提前预订。官网:kronenhalle.ch。
Zeughauskeller(苏黎世):位于Paradeplatz旁,原军械库地窖改建,供应巨型德式香肠、猪肘及自酿啤酒,氛围粗犷热闹。地址:Bahnhofstrasse 28a, 8001 Zürich。人均:35-50 CHF。无需预订,但晚餐建议电话+41 44 220 15 25确认。
Restaurant Fritschi(卢塞恩):老城传统酒馆,提供卢塞恩特色炖牛肉(Luzerner Leberli)和Fasnacht限定美食。地址:Kornmarkt 2, 6004 Luzern。人均:40-60 CHF。需预订:+41 41 410 36 10。
【豪华餐厅】
Cheval Blanc by Peter Knogl(巴塞尔):米其林三星,位于Grand Hotel Les Trois Rois,新法式料理巅峰。地址:Blumenrain 8, 4001 Basel。人均:350-500 CHF。需提前数月预订:+41 61 260 50 50。官网:chevalblanc-basel.com。
The Restaurant at The Dolder Grand(苏黎世):米其林二星,主厨Heiko Nieder掌勺,现代欧陆料理配城市全景。地址:Kurhausstrasse 65, 8032 Zürich。人均:250-400 CHF(含配酒)。必须预订:+41 44 456 60 00。官网:grandhotel-dolder.ch。
Jagd Schlössli(卢塞恩):湖畔精致餐厅,专注本地食材与湖鲜。地址:Haldenstrasse 90, 6006 Luzern。人均:120-180 CHF。预订:+41 41 370 10 10。
【中餐厅】
China Garden(苏黎世):正宗粤菜与川菜,环境优雅。地址:Seefeldstrasse 62,苏黎世。交通:有轨电车至"Kreuzplatz"站。菜肴:点心、宫保鸡丁。人均:40-60瑞士法郎。预订:建议周末预订。官网:chinagarden.ch。
Chinarestaurant Jialu(卢塞恩):正宗川菜与江浙菜,辣度可调。地址:Obergrundstrasse 88, 6003 Luzern。人均:35-55 CHF。电话:+41 41 240 18 88。
Ming's(巴塞尔):中式自助与点菜结合,迎合欧洲口味但选择丰富。地址:Steinentorstrasse 8, 4051 Basel。人均:30-45 CHF。
【简餐厅/快餐】
Sternen Grill(苏黎世):Bellevue广场传奇烤肠摊,供应St. Galler Bratwurst配面包,立食文化代表。地址:Theaterstrasse 22, 8001 Zürich。人均:12-18 CHF。现金为主。
Manora(苏黎世):中央火车站上层自助餐厅,性价比高,景观开阔。地址:Bahnhofplatz 15, 8001 Zürich。人均:18-28 CHF。无需预订。
Coop City Restaurant(各城市均有):超市连锁快餐,性价比高。位置:各大火车站或市中心Coop超市内。菜肴:瑞士面食、沙拉、三明治。人均:10-20瑞士法郎。无需预订。官网:coop.ch。
美食城/美食街区
- 苏黎世Niederdorf老城区:酒吧、餐厅林立,氛围热闹。位置:苏黎世中央火车站以东至林登霍夫山。特色:从传统瑞士菜到国际美食应有尽有。人均:30-80瑞士法郎。预订:热门餐厅建议预订。
- 苏黎世西区(Zurich West):工业改造型餐饮区,集中了Frau Gerolds Garten(户外美食广场,5-10家餐车与木屋,夏季开放,人均20-40 CHF,地址:Geroldstrasse 23)及多家潮流餐厅。可乘电车4路至Schiffbau站。
★ 住宿推荐 ★
住宿综述
北部瑞士住宿品质极高,从湖畔豪华度假村到设计精品酒店及青年旅舍一应俱全。苏黎世与巴塞尔以商务型五星酒店为主,卢塞恩侧重湖景度假体验,沙夫豪森与楚格保留历史建筑改造酒店,温特图尔提供更多经济型选择。整体服务水平严谨高效,安全性无需担忧,建议提前预订以获得更优价格,周末及展会期间(如巴塞尔艺术展、苏黎世峰会)价格可能上涨50%-100%。
豪华宾馆(5家)
Baur au Lac(苏黎世):湖畔传奇酒店,米其林餐厅与私家花园,150年历史。价格:800-2500 CHF/晚。含SPA、代客泊车。预订:bauraulac.ch。交通:中央火车站乘Tram 6/7/8/9/11至Paradeplatz站,步行3分钟。
The Dolder Grand(苏黎世):半山城堡酒店,毕加索真迹装饰,全景泳池。价格:600-1800 CHF/晚。含山顶班车、高尔夫球场。预订:grandhotel-dolder.ch。交通:中央火车站乘Tram 3/15至Dolderbahn站,转缆车。
Grand Hotel Les Trois Rois(巴塞尔):莱茵河畔地标酒店,达尔文曾入住,米其林三星餐厅。价格:600-1600 CHF/晚。含河景早餐、管家服务。预订:lestroisrois.com。交通:巴塞尔SBB火车站步行15分钟或电车8路。
Grand Hotel National Luzern(卢塞恩):湖畔百年酒店,新古典主义风格,直通湖岸步道。价格:400-900 CHF/晚。含泳池、桑拿。预订:national-luzern.ch。交通:卢塞恩火车站步行10分钟。
Park Hotel Zug(楚格):湖畔现代风格,设施奢华。价格:400-800瑞士法郎/晚。服务:私人码头、SPA。交通:楚格火车站步行10分钟。预订:parkhotelzug.ch。
中档宾馆(10家)
Hotel Adler(苏黎世):老城中心精品酒店,屋顶餐厅可观教堂。价格:200-400 CHF/晚。含早餐、WiFi。预订:hotel-adler.ch。交通:中央火车站步行10分钟。
25hours Hotel Langstrasse(苏黎世):西区设计酒店,工业风与瑞士元素结合。价格:180-350 CHF/晚。含免费Minibar。预订:25hours-hotels.com。交通:中央火车站步行10分钟或Bus 31路。
Hotel des Alpes(卢塞恩):湖畔中等规模酒店,部分房间可见卡佩尔廊桥。价格:180-320 CHF/晚。含早餐。预订:hda.ch。交通:卢塞恩火车站步行5分钟。
Hotel Victoria Basel(巴塞尔):火车站对面,现代商务风格。价格:180-280瑞士法郎/晚。交通:巴塞尔SBB火车站出站即到。预订:hotelvictoria.ch。
Hotel Kronenhof(沙夫豪森):老城中心,家庭经营,历史悠久。价格:150-280 CHF/晚。含早餐。预订:kronenhof-schaffhausen.ch。交通:Schaffhausen火车站步行7分钟。
Hotel Banana City Winterthur(温特图尔):火车站旁,设计独特。价格:120-200瑞士法郎/晚。交通:温特图尔火车站步行5分钟。预订:hotelbananacity.ch。
Hotel City Zug(楚格):老城边缘,现代简约风格。价格:160-290 CHF/晚。含早餐。预订:hotelcityzug.ch。交通:Zug火车站步行8分钟。
Hotel St. Gotthard(苏黎世):中央火车站正对面,百年历史,高效商务型。价格:220-450 CHF/晚。含早餐。预订:hotelstgotthard.ch。交通:Zürich HB出站即达。
Hotel Schlüssel(卢塞恩):老城历史建筑改造,木质结构与现代设施结合。价格:160-280 CHF/晚。含早餐。预订:schluessel-luzern.ch。交通:火车站步行8分钟。
Hotel Spalentor(巴塞尔):靠近Spalentor城门,安静住宅区。价格:180-330 CHF/晚。含自行车租赁。预订:spalentor.ch。交通:巴塞尔SBB乘Tram 8路至Mittlere Strasse站。
经济型住宿(15家)
- Youth Hostel Zurich(苏黎世):西站旁,现代设施,多人间与单人间。价格:35-90 CHF/床,90-140 CHF/单人间。含早餐、厨房。预订:youthhostel.ch。交通:Zürich HB乘Tram 4路至Militär-/Langstrasse站。
- Backpackers Luzern(卢塞恩):湖畔旅舍,步行可至老城。价格:35-70瑞士法郎/床位。预订:backpackersluzern.ch。
- Basel Backpack(巴塞尔):火车站附近,干净舒适。价格:30-60瑞士法郎/床位。预订:baselbackpack.ch。
- Jugendherberge Schaffhausen(沙夫豪森):莱茵河畔青年旅舍。价格:35-65瑞士法郎/床位。预订:youthhostel.ch。
- Jugendherberge Winterthur(温特图尔):近老城和博物馆。价格:35-60瑞士法郎/床位。预订:youthhostel.ch。
- Zug Youth Hostel(楚格):现代设施,湖景优美。价格:40-70瑞士法郎/床位。预订:youthhostel.ch。
- Ibis Budget Zurich City West(苏黎世):西区经济连锁,基础但干净。价格:90-150 CHF/晚。预订:ibis.com。交通:Tram 4路至Schiffbau站。
- Ibis Budget Basel City(巴塞尔):北部经济酒店,临近展会中心。价格:80-140 CHF/晚。预订:ibis.com。交通:Tram 6/14路至Badischer Bahnhof站。
- Hotel Bahnhof Schaffhausen(沙夫豪森):火车站正对面,经济实用。价格:120-200 CHF/晚。预订:bahnhof-schaffhausen.ch。交通:火车站出站即达。
- Hotel Winterthur(温特图尔):火车站对面,干净整洁。价格:80-120瑞士法郎/双人间。预订:hotelwinterthur.ch。
- Hotel Guggital(楚格):近郊山丘上,经济型湖景。价格:120-200 CHF/晚。预订:guggital.ch。交通:Zug火车站Bus 6路至Guggital站。
- Hotel Marta(苏黎世):老城经济型设计酒店,仅限女性或混合宿舍。价格:45-120 CHF/床,110-180 CHF/间。含早餐。预订:hotelmarta.ch。交通:中央火车站步行15分钟。
- Bellpark Hostel(卢塞恩):Kriens区,自助式住宿。价格:30-70 CHF/床。预订:bellparkhostel.ch。交通:火车站乘Bus 1路至Kriens站。
- Hotel Rochat(巴塞尔):老城边缘,基础但整洁。价格:130-220 CHF/晚。预订:hotel-rochat.ch。交通:SBB火车站步行12分钟。
- Airbnb/民宿:各城市均有,整套公寓或私人房间。优势:烹饪设施与本地体验。价格:80-200 CHF/晚。预订:airbnb.com 或 booking.com民宿板块。交通:视具体位置而定,建议选择火车站步行10分钟内房源。
★ 活动与项目 ★
- 巴塞尔艺术展(Art Basel):全球顶级当代艺术博览会,汇集300余家画廊。每年6月举办,持续5天。地点:Messe Basel展览中心。费用:60-100 CHF/日票,需提前官网抢票。风险:人潮拥挤需防盗。官网:artbasel.com。
- 苏黎世Street Parade:欧洲最大电子音乐街头游行,数十万人参与。每年8月第二个周六。地点:苏黎世湖沿岸至Bellevue广场。费用:免费(Love Mobiles卡车周边需提前占位)。风险:人群密集注意随身物品,避免过度饮酒。
- 卢塞恩音乐节(Lucerne Festival):古典音乐盛会,在KKL文化和会议中心举办。时间:每年8-9月(夏季音乐节)。地点:卢塞恩KKL。费用:票价30-200瑞士法郎不等。预订:建议提前数月购票。官网:lucernefestival.ch。
- 莱茵瀑布乘船游:全年运营(冬季减少班次),乘船近观瀑布冲击岩石。时间:3月至10月每日9:30-18:00,冬季周末开放。地点:沙夫豪森莱茵瀑布码头。费用:11-20 CHF(视航线长短)。预订:现场购票或rheinfall.ch。风险:夏季水花大需防水衣物。
- 楚格樱桃节(Zuger Kirschtort):庆祝本地特产樱桃蛋糕,樱桃采摘与美食市集。时间:每年6月。地点:楚格老城广场与湖滨。费用:免费入场(食品5-15 CHF)。注意事项:樱桃酒(Kirsch)度数高需适量饮用。
- 温特图尔Technorama科学互动:全年开放,适合家庭的科学实验与互动展览。时间:每日10:00-17:00。地点:Technorama Winterthur。费用:29 CHF(成人),19 CHF(儿童)。预订:建议周末提前在线预约时段。风险:儿童需看护以防实验器材误操作。官网:technorama.ch。
- 苏黎世歌剧与芭蕾舞演出:苏黎世歌剧院(Opernhaus Zürich)常年上演世界顶级歌剧与芭蕾。时间:演出季9月至次年6月。地点:Falkenstrasse 1, Zürich。费用:35-350 CHF(视座位)。预订:强烈建议提前opernhaus.ch预订。注意事项:正装出席为宜,迟到需等幕间入场。
★ 省钱秘籍 ★
省钱攻略
交通通票优化:购买Swiss Travel Pass连续3日票(约260CHF起)适用于跨城频繁移动;若单城停留超3天,选择Zurich Card(29 CHF/24小时)或Basel Card(入住酒店免费获取)更划算。周末使用Saver Day Pass(提前购买52-59 CHF)可无限次乘坐火车。
餐饮成本控制:利用Coop、Migros超市的熟食区(烤鸡、沙拉、三明治,人均8-15 CHF)代替餐厅;选择Manora或Marché等自助餐厅(人均18-25 CHF)而非传统点餐;酒店含早餐尽量选择,瑞士早餐单点通常25-40 CHF。
住宿策略:避开巴塞尔艺术展(6月)、世界经济论坛(1月达沃斯期间苏黎世酒店涨价)及苏黎世重要展会期间;选择青年旅舍私人间或Airbnb(带厨房可自炊)比酒店节省40%-60%;温特图尔与楚格住宿通常比苏黎世、巴塞尔便宜20%-30%,适合作为基地通勤游览。
景点免费策略:利用博物馆免费开放日(如巴塞尔艺术博物馆周三17:00后免费,卢塞恩部分博物馆每月首个周六免费);城市免费徒步导览(Free Walking Tour,通常10-20 CHF小费制);自然风光如莱茵瀑布、卢塞恩湖沿岸、各城市老城漫步均免费。
注意事项
- 周日商业停滞:瑞士严格遵守休息日,周日几乎所有商店、超市关闭(火车站内商店除外),需提前备好食品与日用品。
- 货币与支付:瑞士使用瑞士法郎(CHF)非欧元,部分商家收欧元但汇率极差;信用卡普及率高,但小店与山区可能仅收现金,建议随身携带100-200 CHF现金。
- 准时性文化:火车、巴士准点率极高,迟到1分钟可能错过班次;餐厅预订若无法前往务必提前24小时取消,否则可能被扣款。
- 饮水与如厕:自来水可直接饮用(喷泉标注"Kein Trinkwasser"除外);公共厕所收费1-2 CHF(包括火车站与商场),餐厅厕所通常限顾客使用。
- 垃圾分类:瑞士垃圾分类严格,酒店与公共场所请按标识投放(PET瓶、玻璃、纸张、普通垃圾),违规可能遭罚款。